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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台里的曲子从Can't put out this fire换到了日和,90年代跨越来涉谷系的时刻大多数人们也许就没有设想过自己的未来吧。也许这个也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就好像此时此刻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感着冒在胡思乱想。

    夏天到来的毫无征兆,以至于我还在等雷阵雨。

    水果店里堆满的热带水果里只想找一只番石榴的遗憾好比陈医生在耳边私声拉阔十面埋伏。

    加班加到上个月图书馆里的书留了两本这个月才能去还。有关于书的另一则是刚收了本渡边淳一的新书然后老爷子就撒手归去了。印象最深的始终还是无影灯,大学图书馆里,在昏暗的一个人宿舍里,包括回家的大巴中,仿佛心都被书里的冰凌激荡着,难过了很久。而这么长时间又深刻的哀怨情绪,愈加成长后仿佛随着头上的棱角一起消失了。难过了5分钟后,10秒钟的快乐就可击败伤心情绪再把人拖回平常心波动的范围。虽然快乐比哀伤更不易,却也没什么不快乐的理由,然后笑一笑说顺其自然吧才是现在最佳写照。

    对过去想念的情绪说多了就会被误解为滥用,于是不说。小学时候熔去过蜡烛封印同学录,现在把有关于情绪的记忆也扔去了容器里,无论是好的,坏的,快乐的,难过的,记得的,模糊的,真的还是假的,都封尘了。只是蜡这么不稳定的物质,难免在夜深人静时或者一个人在空荡荡办公室加班时就悄悄被时空对接器熔起斑点,小洞里渗透出的情绪也足够一个人发梦。梦醒时再补好蜡,手心里只有余温,没有痕迹。

    大巴顶端如是写道:戌时 日暮将至,归田园

    于是我做完了一个5分钟的梦,又回到了现实生活中的沙发上。